其他车辆行驶。
若绮促不及防,差点撞上前椅背,头昏目眩,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干麻啊你!开车就开车,不小心一点!」
林立翔不理她,探手伸向后座,把窗户摇了一半下来,接着才重新发动引擎,这次就平稳多了。
凉意袭来,若绮缩了缩脖子,神智清醒大半,不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她现在…到底在干麻?坐在陌生人的车里,等待被送回家?还有…林立翔刚刚提到了映彤姐……
EAMI啊……
咬唇,若绮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林立翔没再开口,却一直注意后座动静,见若绮没吭声,也没再发出怨言,眼睛闭上,还以为她睡着了,到达目的地后,林立翔拉开后车门,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见若绮颊畔微有泪痕。
犹豫了一会,林立翔还是摇了摇她,动作却自然而然的放轻了。「你家到了,下车吧,要睡到床上去睡。」
若绮迷迷糊糊中被摇醒,也没力气发脾气,像个幽灵般下车,瞇着眼,全凭直觉来摸索着大门的方位。
林立翔看若绮连走路都摇摇晃晃,实在怀疑她能不能平安回到三楼的公寓房间,只得一路跟上去。果不期然,在若绮家门口,她低头找钥匙找半天,只觉极为不舒服,胃中翻搅,弯下腰就吐。
真是麻烦!林立翔在心里暗骂,又不能立刻走掉把若绮一个人抛在这里,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单靠她自己大概整晚都进不了家门。无奈拎起若绮摆在一旁的随身皮包,在里面找出钥匙,帮她开了门。「我去帮你倒点水。」
若绮的小套房不大,但还算素净整洁,以浅蓝色调为主,一看便知此间主人喜好,窗户半开,一串淡紫色风铃随风晃荡,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进了厨房,寻了个杯子,见到上面厚厚一层灰尘,林立翔心中一动,拉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唯一的盒装牛奶已经过期超过一个星期,可见这里真的很久没开伙了。
回到门边递了水杯跟卫生纸,搀起若绮让她进门梳洗。玄关处臭气冲天,都是呕吐出来的秽物,林立翔呆望半天,咬了咬牙,找了拖把来清掉。
浴室门半开,若绮蹲在地上毫无动静,眉间紧蹙。林立翔叹口气,音调放冷。「不会喝酒就不要乱喝,遭到报应拜托也不要拖累别人,我等着回家,你就行行好,赶快梳洗完毕上床睡觉OK?」
「…没人…要你多管闲事……」若绮不堪冷言冷语,奋力站起,又是一阵头昏。好不容易梳洗完毕,换上睡衣,倒上柔软的床铺,觉得已经过了几生几世,连声谢谢再见都没说,转眼沉沉睡去。
不要跟醉鬼计较,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林立翔深呼吸,不断在心中默念。帮若绮盖好棉被,关了灯,锁上门,忽然有种时光倒流,在照顾芬芬的错觉。
芬芬至少还会对他笑,甜甜的叫他哥哥,这女人…糟糕多了……
低头一看腕表,已经超过三点。林立翔长叹,肯定要睡眠不足了,自己以洁身自爱,不惹麻烦为生活主要原则,今天这一心软,代价可真大……
唉。算他倒楣,谁叫他欠她一个人情呢。
「终于收工了~~」马智文伸了个懒腰,瞥眼。「咦,立翔,这幺早走啊。」
「啊…是。」不好意思一笑。「我想起还有事。」
望着匆匆而去的背影,马智文嘀咕。「小童,立翔怎幺啦?一整天心不在焉的。」
童靖阳耸肩。「我不是他。」
早习惯了童靖阳的言简意赅,马智文不以为忤的点点头。「这小子…本来打算问他要不要去PUB的呢。既然如此,那就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