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谁的泪水?
曾经看过这样的一句话——「相逢,是盛大的、盛大的,劫难。」
「医生,」我说。
模糊的世界开始黯淡,眼前的景象是惨烈的模糊。
「人生,是华丽的、华丽的,闹剧。」
黑发青年的景象,好清晰。
有不属于我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泪水,是谁的泪水?
「医生早安。」于蝶恩站在厨房里,身上系着围裙,一边煎着培根,一边活泼有朝气的向欧凯文道早。
墨绿色的眼中盛满了活力,白皙的脸蛋微红。
「啊、早……」欧凯文一时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改变,昨日还在自己怀中痛哭的少女脸上的阴霾被灿烂阳光取代。
「医生你这样不行喔——」少女说,刚刚炒过培根现在还会滴油的铲子斜斜的微指向医生的方向。
「要是一早就精神恍惚,今天工作一定会不顺利的。」表情认真,纤长的手扠在腰上,语气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欧凯文突然觉得再跟这样精神盎然的于蝶恩说下去可能会精神分裂,形象上巨大的反差让他措手不及,只能用「木然呆滞」的神情表现出震惊。
「女人,都是一群怪物。」
下午,欧凯文正在医院里头看诊。
今天的「病患」是一名有着「演艺圈不败贵公子」美称的天王巨星:黎华,除了这个身份之外,黎天王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分——回生医院驻院医师:欧凯文的兄长。
而在看诊之初,这位兄长大人在遣出护士小姐后,便开始一副煞有其事的发挥他的好演技,说着:「被某某女星若即若离的态度伤了一地的玻璃心急需温柔可人的美少女或者和煦脾气好的弟弟用伟大的爱情亲情缝补」……这类没有任何营养的病情。
在浪费了看诊医师兼弟弟将近两小时的时间后,说出了这么一句其纵横情场多年而得出的心得。
欧凯文听了之后唯一的收获是想拿病历表把这位天王用极其客气又不欠缺暴力的方式「送」出看诊室。
省的对方浪费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力量」这句至古名言是这对外表差距极大、个性也十万八千里的兄弟全身上下从头发到指甲唯一的共同之处。
「喂——好歹我算是你哥,你拿病历表是想以下犯上把你哥轰出去吗?」在相处多年(?)的家人面前,黎天王就是那股不正经的痞子调调,这也就是兄弟俩在台湾多年始终无法在众人面前公开关系的主因。
肯定会被追杀。
欧凯文看着其兄长与荧幕上反差极大的形象,思考着要是把黎天王私底下的这一幕以高价卖给八卦周刊令其将此公诸于世后黎天王可能会遭遇的下场。
「兄弟一场,我一定拉你下水。」察觉到亲弟可能在脑内进行的思考后,黎天王这么说着,语末还不忘拉拉对方的肩靠拢靠拢以示兄弟同心、兄友弟恭的画面。
欧凯文这时候突然无比的、非常的、极度着在希望择日去鉴定DNA时可以得出他或者他其实是天桥下抱来的孩子这样的结果。
虽然这会是个悲伤的事实,但却足以让他体验备感举国欢腾、普天同庆的喜悦。
由此可见其人虽然在事业获得成功,但在家庭经营上却显得相当失败。
「拜托,你也不要在我讲了病历表之后就改成准备拿键盘砸我啊!」
「………你手上的手术刀不是应该在手术室里出现吗……?」
亮晃晃的刀子看得令人好心惊啊。
「赫!那不是病人失去意识时用来电击的器材吗!?好个谋杀亲兄!!」
黎华看着凶器一个个从欧凯文的桌下拿出,一方面有点检讨自己为人兄长的失败,一方面也开始觉得医院其实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说正事。」脾气好到出名、修养高深到惊人的欧医生眼中冒出了杀气,大有一股「再给我闲聊你就试试看」的气魄。
闭上眼睛,四周是无尽的黑色海洋。
赤红色的大火映满了双眼,什么液体在爸妈脸上蜿蜒成小河?
决然的眼里,我看见你们告诉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母亲的手,那双经历了无数风霜的手慈爱的在我的脸上抚摸着,父亲将我抱的好紧,小时候我总爱赖在这个温暖的怀中不肯离开。
父母的亲情将我包围着,隔绝了一切的生息,瘦弱的身躯传达着要我活下去。
巨大的撞击透过父亲的身躯传达而来,好痛、好痛,父亲一定更痛,但他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