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后,于蝶恩一直都很喜欢穿着制服去上学的日子。
虽然车祸前的日子大都是在接受教练的训练,鲜少有可以真正穿着制服到学校的时候;即使在车祸后深刻的了解到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到学校去只会造成麻烦,但那仍是不能改变于蝶恩对于上学的强烈执着心。
现在是早上六点五十分,每当冬天来临的这个时刻,教室内总是空荡荡的无人到来,除了一个人之外——「蝶恩早啊。」洁亮的窗户被打开,吹进令人发颤的西风,黑色如丝绢的长直发迎风飘逸,坐在窗台上的少女对着于蝶恩打招呼,一身肌肤白皙赛雪,即使只是微微的一笑,也能深刻感觉到少女的美丽。
「学姊,早安啊。」于蝶恩对着这名理应是学姊,却因为去年出国留学而休学一年,然后今年才复学插班进来的同班同学打着招呼。
「今天又输给学姊了。」少女的眉毛拧成一团,为自己完败的战绩微微的懊悔着。
学姊对着这名最和她合得来的学妹嘻嘻笑着,看着于蝶恩的表情满是「还要再练练。」的意味。
「争这个也没什么意义啊。」她笑着,刺骨的寒风即使迎面直接吹来也无法动摇她的笑容半分。「不过我是为了处理学生会的事情才这么早来的,蝶恩你也没必要跟我争这个吧。」
「唔……」于蝶恩放下书包,然后走到于少晰的身边,陪同她一起吹着冬日的寒风。「我不放心让学姊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嘛……」被风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咕哝着。
「你会感冒。」学姊手一动,将窗户关上不再让寒风洩进教室内。
纯黑色的长发停止了飞舞,静静的洒落在学姊的肩上、手臂上。
即使同样身为女人,于蝶恩还是发自内心的为了眼前的画面而赞嘆.「看傻了吗?」学姊对着于蝶恩笑道。
那美丽而带点调侃的笑容让于蝶恩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某个在最近常常到家中作客、并且日前对她放下狠话的男子。
「干嘛一脸吃到蟑螂的样子。」学姊一脸受伤的问。
「唉——为什么看着学姊的笑脸我会想到某个神经质的讨厌鬼呢……」在学姊面前,于蝶恩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平常不能说的、不会说的内容通通说出来。「明明是差那么多啊……」
学姊的头上因为于蝶恩的话而掉下了三条黑线。
「嗯——」学姊望向窗外,背对着于蝶恩让对方看不见她的表情。「你跟医生最近有任何进展吗?」
于蝶恩呆住了一下,不能理解为何学姊会突然提起医生。
「问兴趣的——」似乎是察觉了学妹的想法,学姊这么回话,然后轻盈跳下一直坐着的窗台。
回首,「我先去处理学生会的事情啦。」学姊笑着,美丽的笑容背后闪过一阵悲哀。
于蝶恩看着学姊的嘴唇一开一阖,突然能够领略到为什么会对学姊感到这么亲近的原因。
如此相似,她和学姊。
「隐藏着真实心情的关系,总是无法持续太久。」
学姊动听的声音在脑中迴盪.坚强的表象下隐藏着脆弱的灵魂。
微笑的面具背后则是遍体鳞伤。
心落成碎片。
可能性一:某黎天王「哥哥……」欧凯文站在自家兄长那华丽豪宅的门口,看着穿着浴袍全身溼答答、被迫从浴室挖出来的黎华。
黎华露出勾魂笑容,语气轻柔媚人:「我不认识你。」
黄铜雕花的不锈钢制大门应声关上,小凯文一脸悲悽的望着大门口。
「哥……」欧凯文这时候终于体会到自己平常对哥哥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绝情,果然在金钱的压力之前,亲情这种东西是只值十块钱吗?
似乎是听到了小凯文的呼唤,豪宅大门再度被打开,黎华拿着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秀发,浴袍开襟处露出黎华性感媚人的胸膛服务读者。
「凯文……」黎华露出了顶级媚笑,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费洛蒙气息。
欧凯文看着自家哥哥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背后整个毛了起来。
「你说……那个于蝶恩她会煮饭吗?」
欧凯文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那她会做家事吗?」
欧凯文继续点头。
「她的运动神经如何?」
欧凯文还是点头,小蝶恩可是前田径国手耶……
「身高体重?」
「162、48.」欧凯文如实回答。
「三围?」
黎华问得面不改色,但欧凯文的脸却红得有若西红柿,声音细如蚊蚋。
「34、23、32……」
某天王为了其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