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蓝似海,心情却苍白的需要依赖氧气桶来呼吸。
这是一个临海的小木屋,听得到浪的拍打声,亦是鸥的高昂叫声。
一切看来是如此安祥幸福,若不知屋里的空气稀薄如透明水晶。
屋内,安静的令人窒息。和屋外成反比。
--天晴,这名无论听起来、看起来,都是如此明明亮亮乐天愉悦。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窗前那寂寞的身影和天晴这两字联想在一起,那听来是讽刺。
却也无法改变这事实。
他的食指在窗上一遍遍写着相同的字句,眼神迷惘的望向天。
而声带的频率和缓慢的笔触相互呼应。
『F-…r-…e-…e-…d-…o-…m--……』
他喃。
『M……i……n……e……』
自由,他找不到自由。
在他失去了他的音乐思维的当下他早已被绊倒。
灵魂已死,留下的躯体又有何用?
铨住心房的钥匙粉碎的彻底。
屋子的门没有关紧。
一阵冷风灌进,空壳本能的起了鸡皮疙瘩。
但眼神仍然涣散的没有焦距。
满地上是层层的厚霜,上面有薄薄的灰。
风起,尘飞;尘飞,雾起。
冰霜却更加厚重了起来。
窗前的傀儡仍是静静的重复着相同的笔划。
或许会到永远吧。
或许会直到器官都溃烂为止吧。
他的大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就这样到永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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